腹,那里激起强大的空虚感,她的后背夹着硬邦邦的书柜,发丝被他挤到拱起菱形或三角形。
李阳森感觉现在这个场景特别刺激,她衣衫不整,一条裙子掀起来,被他压在学习室的书柜,不像之前那么控场。他扣着她翘起的臀部,压到胀痛的地方,另一只手继续揉弄她的胸乳,低头埋她肩膀,完全沉浸在索取她的状态里。
陈知敏被他压近的时候,脑子瞬间晃过他一边揉一边插进来的画面,身体热了,她却立刻惊醒,赶快把这个画面从大脑排挤出去。
她居然被性欲控制到诞生这个画面,如果他们什么都不管不顾,在密闭的空间接受催情,那他们真的仅是褪掉名誉、年纪和资历牵连的一男一女、雄性和雌性罢了。
她要保持理智。
书柜摆着拼图、器官模型,大量橡胶和硅胶器械模型包括儿童医生听筒都进入李阳森眼里。人体解剖素描图册旁边竖着几支马克笔,他过目不忘,这是类似解剖刀的教学笔,医用外科标记笔,用来开刀前画线。
“你猜我看到什么。”李阳森抵着她肩膀,吐气。他不等她回复,托起她的后背移开一点位置,打开书柜,拿出马克笔。
陈知敏趁自己还没失去理性,在他取东西时要离开。刚动身,又被他不取笔的手锁住腰,再次撞到书柜不能动弹。
他拿着马克笔,脸近在咫尺,眼睛装着她。她看到他扯动一下嘴角,笑起来本质是阳光的,嘴角微扬没有多余表情,但如果这层阳光附上一点阴影,那就是他呵笑而嚣张跋扈的模样。他刚刚在门口对小孩的笑就是阳光的,现在他的眼神含有专注,以及对她蓄势待发的研究。
李阳森好久没碰过有关临床医学的工具,除了药物,因为她而放下,都是因为她。他握住马克笔,双指推开笔盖,堵着她身体围于书柜,一只手扶着她的后颈,说:“每个人都有擅长的领域,你潜意识认为我当你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