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与少主同一房。」
「——可随时传唤。」
语气平淡,像说的只是任务编排,可她们都知道,
那「传唤」二字,有多叫人腿软。 「走吧。」仙姬语气淡然
冷月还是忍不住小声确认。
仙姬淡淡一笑,
「缩成这样。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可没少折腾你吧?」
冷月一怔,耳根立刻染上红潮,垂下眼,小声嘟囔:
「……这个禽兽……他说怕我受不了,所以减成……每晚两次……」
仙姬眉挑,似笑非笑:「减成?」
冷月羞得脚尖一绷,小声又补一句:「……至少……两次。」
说完,她低着头不再说话,耳根却红透了,长发掩不住那份「不堪回首」的羞赧与……馀悸。
仙姬轻哼一声,目光在她腰际与腿间扫过一瞬,语气酸酸地道:
「两次……你还能走得这么直,也算锻鍊有成了。」
冷月咬唇,脸红红地低声道:
「就是呀,……他疯起来像个小公牛似的……一直在我身上猛啃……」
她说得轻,却像在回味,每一个字都像热水灌进仙姬心口。
仙姬脸上浮出难得一见的酸气与一点点吃醋的笑:
「那今晚,我就多承受一些。」
冷月侧头看她一眼,笑得甜甜的:
「如果你受得了……我不介意。」
她那句话里没针锋、没较劲,只是单纯的调侃与某种——姐妹间「同病相怜又共赴情潮」的默契。
……
而此时,邻室另一侧的小澡间里,
水翎还独自泡在木製浴桶中,热水氤氳,香气瀰漫。
她下巴搭在浴桶边缘,嘴里吐着一串串小泡泡,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