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威胁,她噤了声。
按摩孔喷出的水流节律性地试探着她的大腿和腿心,她眼看着林羽迈进来,坐在圆形浴缸边缘,水珠自他身上不断下滑,他在等她,不言而喻。
照顾好他们是她的义务。岁岁在一波上涌水浪里涤净手指,转身去扶林羽的膝头。
眼睛,脸颊,人中闪着水光,额角处长出一点细软的毛发贴着皮肤,尽管没有童话里齐腰长发,此刻的她依然像极了礁石上诱惑旅人的美人鱼。
阿羽的手指摸摸她发根,脸颊,耳垂,忽然耐心地俯身,原来是要摘她的耳钉。
林羽说他可不想变成上钩的鱼,嘴被金属物件刺穿。
“可你已经上钩了!”岁岁小声反驳他。
林羽置若罔闻。
“以前的我们是怎么做的?”他看似虚心请教。
“你在爱我们中一个的时候,另一个要做什么?”林时卷起她的衬裙,手指揉捏着漂亮的胸乳。
下午在议会大厦的办公室里,陶丽尔教过她的——
在只有三人的封闭空间里,他们都无处可逃。她想要征服的人已衣衫尽褪,等待她发落。
征服,没错。多年前那个派对之夜,她微不可见的野心就写着征服他们。
她双手举过肩头反抚着林时的脸颊,长长的脖颈舒展着,靠在林时身上像一头刚刚苏醒的兽。
岁岁睁眼,雾气散去。
“……等着。”
她忍不住轻吟一声,池中热水像温暖的海浪一波波裹住她的身体。
“等着?”
岁岁才不要告诉他们以往的恶劣行径,如果被他们知道正确答案,自己的屁股可就不保了。 她煞有介事地重复一遍,没错,另一个就等着。
林时在她耳边哄了几句,岁岁都没听明白就含含糊糊地答应了,直到林时把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