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大口,又重重叹气。
他们总是逗她玩,不分轻重。最开始在教室里轮流接吻像是在逗她玩,在衣柜里替她完成自慰也是在逗她玩,玩闹和告白混在一起怎么也分不清。
而现在,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
她决定把林羽推开,他的手臂却箍得格外紧。
“嘿,不是你说的吗?女孩子说‘讨厌’就是希望我一直黏着她。”
指尖被林时牵住,说话像在念一道专门禁锢她的咒语。
“可现在我就想粘着你。”
他轻轻把岁岁往怀里一拉,三人索性跌在一起。
可现实又没有那么暧昧,林羽突然对林时笑嘻嘻:你应该感谢我,我没有压到你的伤口。 林羽的手早在摔下去之前松开,牢牢撑在沙发两侧。
反倒是岁岁毫无防备跌在林时怀里。
“林时,你还好吗?”林羽听着哥哥倒吸冷气的声音。
“你的同情到底多少钱一磅?”林时听出他“问候”中的戏谑,做的第一件事却是摸摸岁岁的脑袋。
“别怕,没那么疼。”
岁岁不争气,因为岁岁又心软了。
林时“趁热打铁”。
“看来我们之间丢了很多回忆,可不可以帮我们找回来?”
而她手掌贴着他滚烫的胸口,小心地,一寸一寸地移动,那三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岁岁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不许说出口。
只是她也舍不得再让他们在雪夜里奔波了。
她从心底里认为,雪夜是要三人依偎在一起说情话的,像上一个下雪天那样,他们还有未做完的事。
三个人贴在一起,屋子里很暖,橘色灯光在金属色家具边缘留下一个个迷蒙锐利的光点。她咬着嘴唇,懊悔和胆怯是此刻的情绪底色,可她咬死了不松口,只是盯着林时的脸。
林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