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家族的建议走进高不可及的议会大楼成了一名助理,再没有碰过武器,手上的单分子线作为杀人利器,也已经很多年不启用了。
“你的头发是!……”陶丽尔以为岁岁为了更高的战略目标或是什么的不惜把自己头发剃光,摘下假发后她吃惊极了。
“演习事故,把头发弄丢了。”岁岁吐吐舌头,“命没丢就好。”
陶丽尔摸摸她的肩膀只是叹息。
“那么,林时呢?”陶丽尔冲她挤挤眼,“你和他还好吗?”
岁岁呆立住,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以为你会生气,这个问题是逗你的。”陶丽尔说,“几年前我问你这样的问题,你差点要扼我的脖子,不许我问呢!”
岁岁腼腆地笑了。
那时候真像个孩子。
对林时的占有欲强极了,甚至和陶丽尔宣布林时归她所有,把陶丽尔惹得咯咯直笑。
“你不开心了?”陶丽尔握住她的手,“我们去跳舞吧,等我结束工作,我们一起!”
她摇摇头。
“不——不啦。”岁岁实在没有心情和精神再赴一场约会,眼看着陶丽尔有些遗憾的样子,知道两人今天分别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再遇到。
岁岁想起从前十分向往的一件事。
“不过,陶丽你几年前跳的那支舞真好看,就那个扭来扭去,在林时身上跳的……”岁岁说着说着,脸红了。
陶丽尔大笑起来:“你记得这么清楚,是要气死自己吗?”
她脸红红,支吾起来。
“那么,我现在教你?”
在这里?在庄严的议会大厦?
陶丽尔反锁上办公室的门,牵着岁岁的手把她往椅子上一推,跨坐到她身上,岁岁好像被一副无形的镣铐锁住了似的,不敢动。
陶丽尔一抬头,岁岁看到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