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
这份工作刚好做了一年。
她默默收拾东西,同事送她到楼下。
“我们知道你不会长待的,也不一定是坏事,出去了前途更好。”
同事安慰她:“以后常联系。”
墙内墙外,江湖再见了。
她说:“谢谢大家。”
林真坐林城大世界酒店大堂喝茶,靠窗一张小圆桌,对面坐一个斯文男人。
下午叁四点,淡金阳光斜撒进来,窗外绿树成荫,路边小摊贩小喇叭吆喝:卖水果充电器拖鞋袜子嘞……四周歪歪斜斜的电线杆,贴满开锁电话,檐下蜷一只打盹的大黄狗,甩一甩尾巴。 酒店内部金碧辉煌,香气扑鼻。
林真有点懒倦,休息半个多月,往常这时间都睡午觉呢。
她放下杯子,“文华哥,我说得很清楚了,没有和解的可能。”
林文华是林琅的大儿子,生父不详随母姓,林琅是大着肚子,嫁给第一任丈夫,先后生下大儿子林文华、大女儿陈辛茹,离婚后,嫁给第二任丈夫,又生下前任的孩子陈小茹。
林琅一辈子忙着结婚离婚生孩子,然而孩子们没有一天好日子。
林文华自小学习好,早早考出去,今年叁十了,定居杭州做程序员,前年娶了江浙沪独生女,生了一个儿子,小日子过得很滋润,再没回来过,和家里断绝了关系。
他眉清目秀,戴一副磨花的厚镜框,穿半旧的格子衬衫,舔舔干裂的唇,双手攥紧水杯,艰难道:“真真,算我求你,我妈那么大年纪了,这要是送进去,她熬不住的。”
林真面无表情,“她想往我身上泼汽油,带了打火机。”
“怪我,这事怪我,是我一时心软,接了她们送回来。”林文华说:“她们给我打电话,说被关在乡下,断水断电,活不下去了,求我去救她们。”
“文华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