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为家。
结了婚,反倒无处可去。
胸腔憋一口闷气,去娱乐城做他的山大王。
侍应生排长龙给老板鞠躬,新来的小哥小妹成群结队来敬酒,场子里管事的跑来汇报。
不光是娱乐城,手下几间公司的管事全来了,哪里赚多,哪里赚少,请他拿主意,点头弯腰说好好好,行行行,诚惶诚恐,一切谨遵诚哥圣旨。
前呼后拥,当然找回自信。
豪华包间富丽堂皇,烟熏火燎,眼前全是魑魅魍魉。
世人爱财爱名利。
围着他说好话,捧他上天入地,奔什么来?
他比谁都清楚。
哪怕有一丝丝真心呢。
佘凤诚靠在意式牛皮大沙发里,两杯冷酒下肚,吞云吐雾,说不出的空虚。
回家滚上林真的床。
被她踹下地。
“去洗澡!” 瞧,只有她敢对他呼来喝去。
偏偏他吃这套。
洗得香喷喷又爬上床,她抓住他围在腰间的大毛巾,甩上他的脸,怒斥道:“这是我擦头发的毛巾啊,你拿来擦屁股?”
他抱住她,揉进怀里,黏黏糊糊,“洗干净了。”
“滚!”柳眉倒竖。
“你摸摸。”他攥住她的手,贴上腹肌往下摩挲,仍旧不要脸。
要脸娶不到老婆。
他卖力耕耘,尽心伺候。
林真很快骂不出来了,呜呜咽咽求饶。
他心情大好,摸出一枚钻戒。
“老婆。”俯身吻她。
和好。
睡一觉起来重新做人。
床头一盏小夜灯,灯光暖黄。
钻石晶莹透亮,方形切割,足有半张麻将牌那么大。
林真套上中指,“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