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他问。
她闭嘴不谈。
谈雍往后打手势,司机送上来一份牛皮纸袋。
“我妈让你退房产,你就真的退?你有没有问过我?”
他手指微颤,拆开封口线圈,取出红色房本递给她。
因她的冷静,他反倒生出一丝慌乱,“上次的事我不知情,她瞒着我,趁我去新几内亚期间……”
林真打开房本来看,房子在她名下,她递还给他,“不需要了。”
“真真,你那台车停在车库里,没有人动过,我收回我妈的钥匙,她不会再过去。” “你妈不喜欢我。”
“她不喜欢你,你也不需要喜欢她。”
“这很难。”
“将来是你和我过,我们和他们少来往。”
“谈雍,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
“真真,过去是我……是我……”
谈雍不太能说下去,他在这段感情中一直站高位,好像他更有社会地位,付出更多金钱,理所当然索取她的喜怒哀乐,见她伤心,见她伤心后暗自忍耐、调整,强颜欢笑继续对他好。
她二十二,他叁十,年龄落差助长男人的狂妄自信。
他很高兴,感到被爱,被重视,肆无忌惮索取她的好,女人的好算什么呢,给点钱,给点车子房子,不需要多少关心呵护,她照样贴上来。
他的好出身,是情感风筝的引线,晾一晾她,叫她学乖,她总会回来,婆家的委屈又算什么?这天下女人都能忍耐。叫她提前经历,尽早适应,总有这一天,她要嫁谈家,就要学会独自面对。
他不是每时每刻都能守在她身边。
爱,当然爱,可是也生气,她怎么就是学不乖,竟与他切断联系。
谈雍动了大气,冷静几月,还是想她。
那段日子里,最高兴的是他妈赵小宁,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