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真回头,厉声道:“姑妈!” 林琅抓住她后脑头发,猛一把提起,仰起她的脸,“都来看看,是不是一张好脸,比我大女儿样貌好得多,瞧这屁股也是个能生的!”
刘家众人围过来,眼神邪恶,排队解腰带。
林真头皮刺痛,奋力挣扎。
林琅恨恨道:“我最不该养你这头白眼狼,要不是你撺掇,我家辛茹怎会跑,怎会怀野男人的种,怎会上吊!”
“不是,不是这样的!大姐是因为挨打才走的!”林真肩膀簌簌抖,心底涌起剧烈的恐惧,大喊道:“二姐,不是这样的,告诉你妈啊,你告诉她!”
陈小茹淡漠地,“是你,都怪你,要不是你给她路费,大姐哪有钱跑,她受你撺掇,主意大了,要回来离婚呢。”
刘家大姐夫一张黑面,厚嘴唇,绿豆眼,丑得和猴一样,嘴臭喷粪:“他妈的,怀了野种还敢离婚,老子一拳下去,把娃打掉!”
大姐死得冤。
林真流泪,“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那丑猴怪笑,“犯什么法,她自己要上吊,又不是老子吊死她,村长都不管家务事,等你生了刘家的娃,谁他妈还管你死活!”
林真被关起来,手机之前由二姐借走,没有还给她,她无法与外界联络。
刘家怕她跑,要磨灭她意志,前叁天不给饭吃。
第四日送饭进去,林真自行绝食。
她害怕被人下药,死活不吃,等来凉水浇身,当晚便发起高烧。
丑猴要挥拳,刘老汉拉住,“再打死这个,你就没得婆娘了。”
佘凤诚打不通林真的电话。
直到关机。
林桥街被抵押后,几经易手,他找到买主,叁倍溢价赎回,要送给林真。
事业大有可为,林城面临文旅开发,林桥街与凤灵湾接壤,这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