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没来。
县城上班不用打卡,就是这点好,家里有什么事,晚点来没人说闲话,大家习以为常。
下午写周报和月报,办公室几位同事商量,谁做了什么,怎样分工,什么进度,下周又要做什么,车轱辘话滚一滚,形成书面的报告,顺便把领导那份一起写了,打印出来,收一收订一订,工作就算完成,然后去县城大礼堂排练黄河大合唱,唱完一人发一条红围巾,聚酯纤维的面料,摸一下就起球,成本不超过贰元伍角。
晚上回家时出了事。
林家的老宅子在林桥街,年久失修,一家人不住这儿,老早搬去江北。
沿江几栋家属楼,价格便宜面积大,林琅姐弟同住十楼,两套房打通之后,并一个双开大铁门。
铁门涂鲜红油漆,白墙刷几个大字:杀人偿命!
刘家找上门了。
冬天夜里黑得早,雨雪天气,楼道漆黑。
林真穿那件黑色的大羽绒服,一鼓作气爬上十楼,走到门口敲门,闻见浓烈的油漆味,才发现异样。
她没有家门钥匙,敲门时沾上红油漆,纸巾擦不干净,往墙上抹了两道指印。
家里没人,她进不去,只好给二姐打电话。 林真两天没回家,林家没人联系她,各有各的事要忙,打牌的打牌,躲债的躲债,没人在意她去了哪。
其实早认清了,这不是她的家,她只是林家的访客,借宿一张床。
陈小茹很快回来,拿钥匙也打不开门。
两姐妹站门口,你望我我望你。
陈小茹哭了,嘤嘤嘤了一阵,打电话给她妈。
她妈林琅在电话里说:“你敲门啊,你爸在家。”
后爸姓陈名小强,陈小茹不是他亲生的,林琅是二婚后生下前夫陈守田的孩子,刚好两任丈夫都姓陈,孩子不用改姓。
陈小茹特别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