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了在场官员们的窃窃私语。安全部长下意识皱起眉头,但是戴文景感觉到他并没有多难以置信。“上校,你为你的发言负责吗?”
“自然,部长阁下。瓦瑟区曾是施特洛的一部分,而宁国人一向把施特洛看做是他们的后花园,对于我们的驻军一直颇为不满。瓦瑟区离宁国仅有一条河的距离,间谍伪装成偷渡客,投放活体虫子和虫卵并不是难事。通过虫毒,削减我军战斗力,方便他们反攻瓦瑟——当然,我只是提出一个假说,供诸位参考。”
戴文景年纪虽轻,但驻守边疆多年,在军部威望颇高,不少官员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甚至能从安全部长的眼里看出赞许,戴文景知道有些话得他来说。
“上校提出的思路非常有建设性。我觉得我们可以从这里着手调查,顺便提前召开蓝都军事联盟会议,和盟友们聊聊安全事宜。”
会议很快结束了。他没有多待,直接回家了,谁也不能中断他的婚假了。
她还在睡吗?等会他要趁她睡眼惺忪的时候,直接肏她湿滑紧致的小穴,让她发出舒服的“嗯唔”声,再做到她高潮,水喷满半张床单。
可等他真的推开大门的时候,却发现多了两个人。是他的父亲和妈妈。
妈妈难得心情这么好。她和妻子坐在一块,拉着韵秋的手臂,言笑晏晏。“韵秋呀,以后要来我家做客哦,我随时等你来!”
父亲一如往常的没什么表情,他只是默默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妈妈。父亲率先意识到他的到来,只给了他一个眼神,神情里没有半分在公众面前表演出的慈父模样。戴文景倒也无所谓,父亲厌恶他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不是自己当年早早地意识到家主不能容忍他,他又怎么会在瓦瑟另谋出路?明面上他们演着父慈子孝的戏码,私底下他真正宠爱的却是他的小儿子和小女儿,至于他自己,也从不真正敬重他。他小时候进行过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