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体让他很享受。她绝望的想,这畜生之前装得太好,而她也太神经大条。曾经,她竟然把他那些打探她隐私的话视作上司的器重,对无法回应他的求爱深感愧疚,现在她才知道,他的道德简直是真空的,为了满足自己的掌控欲和独占欲可以做那种事。她必须得先委屈自己几次,假意爱上他,让这疯子放松警惕。等唐凝休息好了,她做腺体切除手术,逃到敌对国家去。他就算是当上首相,也不能随便抓捕非蓝都军事联盟的公民,协商谈判,交换战俘之类的事够他喝一壶的。
“我每周要去波亚看望他。”
“好,我答应你。”
“我想要抑制剂的时候,你也不能拒绝我。”
“这是自然。但我们必须领证结婚,你也要尽妻子该尽的义务。比如,对我忠诚。”
“希望你对‘义务’的定义里没有生育。我讨厌小孩。我不可能生小孩。”
“韵秋,永远不要说不可能。万事皆有可能。”
他直视着她柏木般沉静的棕瞳,那对澄澈的瞳仁中简直有一团火在燃烧。他知道那是对他的仇恨之火。
“你想得倒美。一个新生命的父母,是一对注定分开的假夫妻,这对孩子公平吗!我只负责在外和你扮演恩爱夫妻,孩子的事,休想!”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怎么能这样理直气壮,他怎么敢暗示自己将来会心甘情愿给他生孩子?
“好了,宝贝,别激动。你不想要,那就不要。”
她本来想给他丢一个嫌恶的表情,一想到自己的出逃大计,硬生生憋住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牵起她的左手,把她左手中指上的订婚戒指直接摘掉,放到自己的上衣内袋里,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看得于韵秋心里发慌,“这枚戒指,就先由我保管吧。你值得更好的。”
“我会为你办理好一切的手续,你只需要在我们的新家等着授勋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