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耳边萦绕着她温柔的关怀,鼻腔间都是薰衣草洗衣粉的味道,他低头看着她后脑勺乌黑的盘发,差点要吻上她柔顺的发顶。在那一瞬间,他就品尝到了诗人们常说的爱的苦涩与甜蜜。
那时他已经是瓦瑟区中层领导,他找机会敲打了想要同于韵秋约会的军官,让他打消自己的念头。他还私底下命令检阅员,把有关于韵秋的信件都先给他审查。可是他拆的第一封寄给于韵秋的信件,里面肉麻的措辞就令他大倒胃口。他恶心得把纸翻过去,过了5分钟,又忍不住好奇,翻过来仔细研读。她和男友的感情非常好,他们在联邦首都的某个老旧小区租了一间房,不过她没多久就应征入伍了。接着又扯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事儿,正是这种恩爱劲,让戴文景酸得冒泡。
她已经有了男友,而且也不像是对他有特殊好感的样子。上校决定把自己心中这股首次萌发的爱恋之情压下去。这一压,就是5年。
他发现自己还是会被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吸引,而且这爱欲之火一天比一天更加炽烈。每次看到她,自己的呼吸都会加快,胸膛起伏会变得急促。不能言明的爱意像一大堆干柴,被她明亮灵动的鹿眼轻轻一瞥,轻而易举的燃起了燎原大火,烧得他呼吸阻塞。
最难以控制的一次,是上周的例行报告。汇报完工作的她,心情难得的不错。嘴角已经尽力地遏制上扬,眼睛却微微的眯了起来,盛满了喜悦。他既为她可爱的模样痴迷,却又嫉妒得发狂:他知道她之所以那么高兴,是因为她和男友订婚了。他情不自禁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想贴近她,想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如果她不那么抗拒,还可以品尝她唇齿间的香味。
“长官,我的工作汇报有不恰当的地方吗?”她担忧的声音把他从幻想拉回了现实。
“没有。你做得很好。”连他自己都被这个沉闷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神情和自己平常相距甚远,花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