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深色蓓蕾,重重地吮吸舔弄起来。那里……曾经哺育过“我们”的孩子。舌尖尝到微咸的汗味和肌肤特有的气息,更深的记忆与此刻的堕落交织,让我头晕目眩。
她的身体在我唇舌的攻势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沉默了半晌。但我能感觉到她小脸变得更加粉红娇艳,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美目迷离地看向我,眼波流转间尽是动情后的妩媚风情,非但没有否认,反而用一种带着回忆般陶醉的语气,喘息着承认:“因为……车震好刺激……好爽啊……”她说完,眼神勾人地、直直地望进我眼底,反将一军,“你也差不到哪里去……现在一副天生狐狸精的样子,还偏要穿得这么清纯可人……你和男人试过车震吗?嗯?”她的手指在我胸前的柔软上画着圈,恶意地按压。
“差一点……就试成了。”我被她那坦荡到近乎无耻的语气激得心头邪火更盛,一股混合着嫉妒、扭曲的好奇与禁忌兴奋的情绪在血管里奔涌,烧得我脸颊滚烫,不用看也知道定然是染上了浓丽的酡红。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弧度。我轻声娇笑着,给出了一个曖昧不清的回答,同时手上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仿佛要将那些不堪的想象都捏碎。
“那……爽不爽?”她紧追不舍,手指同样在我的柔软上重重揉捏,那粉嫩滑腻却充满弹性的嫩肉在她指下被肆意改变着形状,带来一阵阵令我头皮发麻的混合快感。
“你说呢?”我不答反问,只是轻轻地、诱惑般地舔了一下自己变得红润饱满的下唇,尝到一丝口红和之前纠缠留下的味道。然后,我从喉咙深处溢出低低的、柔腻细碎的哼声,身体随着她作恶的手指不住轻颤,用最直接、最诚实的身体语言回应,却偏偏咬死了不做正面回答。这种曖昧的对抗,本身就像一种春药。
“小骚货……”她低声笑骂,指尖坏心地拨弄、弹动了几下我那已然硬挺脆弱的顶端红豆。剧烈的、带着酸麻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