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地掩盖了胸脯的起伏和腰肢的纤细,长发被我随手拢起,扎成一个低低的、松散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脸上脂粉未施,只有嘴唇因为刚才的情绪波动和擦拭而显得有些苍白干燥。整体看起来,就像个打扮随意、清爽、带着点学生气的邻家女孩,没有特别突出女性特征,气质上偏向于干净的中性休闲风。只是……那件白灰色的薄款针织衫,质地有些过于柔软通透,在试衣间顶灯的照射下,隐隐约约、半朦胧地透出了里面穿着的白色无痕文胸的简洁轮廓和细细的肩带影子。
我对着镜子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胸前。犹豫了片刻,但想到时间紧迫,再出去挑选更厚的、或者不透明的上衣会更麻烦,而且……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口,其实轮廓并不明显。我心道:“算了算了,懒得再折腾了,就这样吧。反正……很快他们就会知道一切,外表掩饰得再好,也改变不了内里的事实。这若隐若现,或许……反而更真实?”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涌上来。
于是,我立即走到收银台付了钱。然后回到试衣间,将换下来的那身颇具女性风情的行头——那条我很喜欢的、绣着淡雅青山远黛图案的新中式挂脖刺绣连衣裙,以及那双能完美拉长腿部线条的御姐风米色尖头细高跟鞋——仔细地迭好、卷起,塞进了那个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的男士黑色电脑包里,拉紧所有拉链,仿佛将“梅羽”的某一面,暂时封存起来。然后,我背上这个装着“秘密”和过往的包,头也不回地走出店门,径直打车直奔高铁站。
动车在轨道上飞驰,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一个半小时的旅程,在无尽的忐忑、反复推演坦白说辞、以及恐惧结果的煎熬中,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样难熬。梅羽背着那个沉甸甸的电脑包,随着汹涌的人流走出车站,踏上故乡熟悉的、带着陈旧气息的街道。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厚厚的棉花上,带着不真实的虚浮感和沉重感。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