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任何刚经历过一场痛哭的痕迹。仿佛戴上了一层冷静的、即将奔赴战场的面具。
接下来,我需要处理这边的关系。我思量再三,决定先告知江云翼。毕竟,我现在名义上还是他的“表妹”,住在他的项目宿舍里。我拿起手机,给江云翼发了一条微信,语气尽量平常:“云哥,我家里有点急事,需要立刻回去处理一下,现在就得走。”
江云翼几乎是秒回,文字里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关心:“要我帮忙吗?什么事?严重吗?需不需要我送你?”一连串的问题。
我看着屏幕,心头微微一暖,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我简单地编辑信息回复:“不用,一点私事,我自己能搞定。谢谢云哥。”我不想,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我家里这团由债务和身份巨变交织成的乱麻,那太复杂,也太羞于启齿。
江云翼回复了一个表示明白的“ok”手势表情,没有再追问细节,只是补充了一句:“路上小心,有事随时电话。”这种适可而止的关切,让我松了口气。
我又在房间里呆坐了一会儿,看着这个住了不算久、却承载了我变身初期无数混乱、暧昧、惊慌和微妙体验的狭小空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知归期在何方的怅惘和迷茫。我再次拿起手机,给江云翼发了第二条信息,这次语气更认真些:“云哥,我不知道这次回去要处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过来。毕竟……你也知道,这些天发生了很多事,改变了很多东西,我需要一些时间,去处理和面对家里那边的情况。如果工作上有什么需要我协助、或者需要安排交接的,你先整理个电子版发给我吧,我在家里可以用电脑搞定一下。”这番话,既是对工作的交代,也隐隐透露出我对自己身份转变后,与这边、与他之间那种模糊不清的关系的不确定和暂时疏离。 江云翼依然是那个简洁的“ok”手势表情,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又或者,他也在消化我这突如其来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