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不安地、用全部的注意力观察着白媛媛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和肢体动作,背脊上恐怕早已被冷汗浸透,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不适却无暇顾及。
这令人窒息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冰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白媛媛似乎还不死心,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仿佛想亲自翻找衣柜深处时——
房间里独立的小卫生间方向,忽然传出一阵清晰得近乎突兀的、急促的马桶冲水声,“哗啦——”,打破了房间里紧绷到极致的死寂。
紧接着,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被从里面拉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只见“我”——或者说,那个此刻正需要表演的“梅羽”——一手紧紧捂着小腹下方,脸色苍白得如同上好的宣纸,连原本粉嫩润泽的嘴唇都彻底失去了血色,泛着一种不健康的灰白。额角、鼻尖甚至脖颈间,都渗出细密晶亮的虚汗,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反光。她佝偻着纤细的腰身,仿佛承受着千斤重压,另一只手无力地、颤抖着扶住冰冷的瓷砖墙壁,一步一挪,极其缓慢、艰难地向外移动着。每走出微小的一步,她那张精致却痛苦扭曲的小脸上,眉头都拧得更紧,秀气的鼻翼因用力呼吸而微微翕动,口中还不时溢出极其轻微、却显然是在拼命强忍着的、从齿缝间漏出的“嘶……哎呦……”声。那声音虚弱、破碎,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疼痛而彻底断掉,带着一种令人揪心的脆弱感。
白媛媛被这突如其来的、完全出乎意料的状况弄得一愣,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她迅速关上了刚才被自己粗暴拉开的衣柜滑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微的碰撞闷响,试图掩盖刚才搜查的痕迹。她深吸了一口气,高耸的胸脯因为情绪的剧烈转换而起伏了一下,努力调整着面部肌肉,试图将刚才那股凌厉逼人的搜查怒气和冰冷审视彻底掩盖下去。当她转过身,面向从卫生间挪出来的“我”时,脸上已经勉强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