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发黑。好你个江云翼!我在这里辛辛苦苦怀着你的孩子,忍受着孕吐、嗜睡、腰酸种种不适,身体和心理都在经历巨大的变化,你竟然背着我,在车里……跟别的女人玩这种下流的、撕丝袜的刺激把戏?!就在我为你孕育后代的时刻?!
“江!云!翼!”白媛媛猛地转过头,因为极致的愤怒,她那张原本温婉的脸此刻一片骇人的寒霜,眼神锐利冰冷如淬了毒的刀锋,直直地刺向驾驶座上刚刚系好安全带、正准备发动车子的男人。她捏着丝袜的纤纤玉指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捏碎那脆弱的化纤织物。她的声音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显得有些尖锐、变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狠狠碾磨出来的:“这!是!什!么!东!西!”
江云翼顺着她颤抖的手指和几乎要喷火的目光看去,当看清她手里拎着的那条皱巴巴、带着明显撕裂破洞的肉色丝袜时,我的天……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从天而降的、冰冷的铁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血液仿佛瞬间倒流,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背后,冷汗几乎是瞬间就浸湿了内层的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大脑在短暂的、完全空白的死机后,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各种借口、谎言、推脱之辞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在脑海里盘旋冲撞,但每一片都显得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愣愣地、带着一种愚蠢的侥幸,挤出一句:“这……这是……”他停顿了一下,眼珠飞快地转动,勉强在脸上扯出一个试图显得无辜又困惑的表情,“哦,这该不会……是哪个坐车的人不小心落下的丝袜吧?”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借口苍白得可笑。
“是谁的?!”白媛媛的声音陡然拔高,近乎凄厉地尖叫起来,打破了车厢内死寂的紧绷。她的胸膛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剧烈起伏着,宽松的孕妇装下,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也随着呼吸起伏。“江云翼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