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清晰,情感似乎饱满而真挚,像一剂被强行注入血管的强效镇静剂,意图瞬间抚平所有躁动。然而,这剂药并未抵达我内心那片真正的病灶,反而让那虚无的空洞感更加鲜明、更加刺痛。这答案太轻飘了,太熟练了,像一句早已写好、在无数类似场景下可以信手拈来的标准台词。它听起来美好,却恰恰巧妙地回避了我所有关于身份、定位、未来、存在意义的不安与迷茫。最心爱的女人?那么,那个怀着他孩子、与他有着法律和伦理认可的“女朋友”白媛媛,又算什么呢?一句“最心爱”,就能抹平所有实质性的差异和不对等吗?一股更深的凉意从脊椎升起。
我的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快速敲击,带着一丝自嘲的、几乎要溢出屏幕的冷笑反问道:
**“难道我就这样,一辈子当你的地下情人?见不得光,没有名分,像个影子一样依附你存在?”**
发送出去后,我却感到一阵更深的茫然和无措。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能要什么。脑海中闪过一个最“正常”的选项:找一个普通寻常的男人,恋爱,结婚,生子,过着柴米油盐、平淡无奇的普通日子,像这世界上绝大多数女人一样。但这个念头仅仅浮现一瞬,就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莫名的排斥和几乎窒息般的抵触。不,不是抵触“梅羽”这个身份去这样做,而是……我根本没有一丁点那样的想法。我对男人(除了江云翼这个特例)没有那种意义上的兴趣,对组建传统家庭毫无向往。这具女性的身体里,住着的依然是“周宇”那部分对同性恋慕的、无法更改的底层欲望结构,尽管它现在被扭曲、被混淆,投注在了江云翼这个特殊的对象身上。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绝望。
江云翼试图用他理解的、现实的、甚至是有些市侩的男人逻辑来安抚我,或者说,说服我接受现状:
**“你做了那么久的男人,还不知道现在这社会现实?有点能力、有点资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