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掌下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我羞涩而慌乱地扭动了两下腰肢,试图挣脱那作恶的大手,却发现那手臂的力量如同磐石,根本是徒劳的挣扎,反而因为摩擦,让那酥麻感更甚。我抬起纤纤玉手,没什么真正力道地、带着嗔意轻拍了一下江云翼结实的胸口,鼓起因为羞恼而更显娇艳的腮帮子,气呼呼地道,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你干嘛呀……大清早的……别闹……”
话音刚落,我趴伏着的小腹下方,那个最隐秘、最柔软的位置,被一个硬梆梆、热腾腾、充满生命力的东西,更加清晰而有力地抵住了。当了三十多年男人的“我”,怎么可能不明白那坚硬灼热的触感代表着什么,又蕴含着怎样汹涌的欲望。我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不敢再乱动分毫,生怕一个细微的动作就会引爆什么。脸上刚刚稍褪的红霞瞬间以更汹涌的姿态卷土重来,烧得我耳根、脖颈,甚至胸前裸露的肌肤都染上了醉人的粉色。我又羞又恼,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腔,却又在心底最深处,泛起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陌生的娇软与悸动。我伏在他耳边,用甜糯得能沁出蜜糖、带着细微喘息的声音轻轻嗔道:“老江……你……你欺负我……”这声“老江”,叫得百转千回,带着浓浓的依赖、委屈和一丝不自知的勾引。
这声带着浓浓腻意与娇嗔的“老江”,配合着我雪白脸颊上那诱人犯罪的桃红,还有扑闪的、如同蝶翼般颤动长睫下,那双水光潋滟、似怒似嗔、仿佛蒙着一层江南烟雨的眸子,简直像一把最精巧的小钩子,不轻不重地挠在江云翼最痒的心尖上。他得意地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透过紧贴的身体传到我身上,带来一阵微麻:“你刚才不是偷偷摸了我半天?现在换我摸回来,公平交易,不行吗?”说话间,那只探入我衣内、在我腰侧流连的大手并未停下,反而更加大胆地顺着我腰背那优美如天鹅般的曲线,缓缓地、带着占有的意味向上滑动。入手处皆是娇嫩滑腻,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