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回应着眼前这充满侵略性的凝视。
我的内心在这一刻掀起了惊涛骇浪,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理智在角落里尖叫,用尽力气提醒我危险,提醒我此刻“我”的身份,提醒我与这个男人之间复杂而并不纯粹、始于债务与胁迫的关系。我清晰地知道自己正站在悬崖的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名为“情欲”与“未知”的深渊。当真正落在这个男人滚烫的怀里、被他如此赤裸而专注地注视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长久以来对于“成为女性”的认知和准备,是多么的肤浅和片面。它们大多停留在外表的修饰、生存的挣扎以及社交角色的扮演上。而面对如此直接、充满原始情欲色彩的亲密接触,面对这具身体可能被唤醒的、全然陌生的感官风暴,我的灵魂深处,那个曾经作为男性的、习惯了主导和审视的部分,此刻却在瑟缩、胆怯,甚至感到一丝荒谬的“背叛感”。它不敢,或者说不知该如何,去真正地迎接、投入和体验这即将到来的、属于女性的、被征服与被填满的极致体验。
然而,该死的酒精!它还在我的血脉里隐隐作祟,如同不肯熄灭的余烬。醒来后,不仅没有缓解,那股莫名的、源自身体深处的燥热感反而变本加厉,如同野火般从胃腹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让我肌肤泛着一层薄汗,在微凉的空气里蒸腾出暧昧的热气。一种陌生的、空虚的渴望在我体内滋生、膨胀——那不仅仅是心理上的,更是生理上的。我渴望被抚摸,被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抚过战栗的肌肤;渴望被更紧地拥抱,被那坚实的力量彻底包裹;渴望被某种强大而灼热的存在填满,来确认这具身体的存在,来平息这无名的骚动。我暗暗咬住下唇,将那几乎要溢出口的呻吟压回去,将这反常而汹涌的冲动粗暴地归咎于那该死的“夺命大乌苏”,在心里狠狠咒骂:“这破酒简直和春药没什么两样!后劲邪门!”
我轻吁一口气,温热的气息拂在江云翼近在咫尺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