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从饭局的白酒,到ktv那杯夺命的大乌苏,再到后来……体力和精神早已透支到了极限,如同绷得过紧的弓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下来,只剩下无尽的酸软。
困意,那带着酒精赋予的沉重与黑暗气息的困意,如同最深沉的海底涌流,一波强过一波地侵蚀着我的意识。身体被禁锢的不适感,在极度的困乏面前似乎也变得模糊、遥远起来,被感官自动屏蔽。鼻尖萦绕的那复杂而浓烈的男性气息,怀抱那难以否认的、实实在在的温暖与坚实感,以及一种奇特而陌生的、属于这具崭新女性身体在极度疲惫和脆弱时,对温暖、庇护和依偎的本能渴望……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矛盾的、令人晕眩的漩涡。
心中那点残存的不甘、羞恼与抗拒,在这强大的生理需求与混沌的心理状态下,如同烈日下的冰雪,一点点融化,节节败退。我僵硬的身体,从紧绷的肩膀,到挺直的脊背,再到蜷缩的双腿,开始一点点地、不自觉地软化下来,像一块被体温烘暖的蜡,慢慢贴合进身后那个怀抱的轮廓里。最终,黑暗如同最温柔的幕布,彻底笼罩下来,意识沉入无边无际的、没有梦境的深海。我在江云翼无意识的、却充满力量的禁锢中,沉沉睡去,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哪怕那浮木本身也充满危险。
半夜,一种奇异的燥热和拥挤感将我从沉睡的深渊中唤醒。那感觉并非来自外界,更像是从身体内部升腾起来的一股无名火,混合着另一种陌生的、对紧密接触的渴望。我迷蒙地、极不情愿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尚未清晰,先感受到了紧贴着自己的、另一个人的体温和重量。那体温很高,熨烫着我的后背和侧腰,重量则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半边身子上,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踏实感与……隐隐的悸动。
借着从厚重窗帘缝隙漏进的、如水银般清冷而稀薄的微微月光,我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我正以一种近乎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