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不怕捏破了,指尖碾了碾,一股激液将射出来,穿过肚兜淋在桌上。
他的呼吸立时沉了,又问:“要不要让他进来吸你这对骚奶儿?嗯?”
你兀自摇头,明白他已知晓了你白天的所作所为,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发现的,听他的口气只以为你要勾汉子,没猜到你更深的心思,遂搭了他的手腕,愈发温顺道:
“我不知你说什么,我现在除了你,哪还有其他人?”
秦珩脸色愈发古怪,可惜你看不到,湿漉漉的齿牙在你后颈磨着,反把那肚兜带子咬开,两团儿玉桃儿蹦了出来。
那处已然不似少女模样,乳尖儿不抚自挺,尖尖上儿隐蔽的小孔略微张开,泌出些乳白色的汁儿,你心里一惊,怕他发现你身上揣着的令牌,于是小心夹紧了胳膊,他自然把你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勾唇冷冷一笑,两手自腋下穿过,硬生生挤开你的两条胳膊,把你似个孩儿提起来,抱到桌上趴着。
这姿势委实不妥,你挣扎着要下去,他已从身后压住你,两条结实大腿牢牢夹着,挣脱不得。
他一面亵玩乳桃,突然扬声朝门外喊道:
“逐风!”
是那侍卫的名字!你心跳如擂鼓,果然看到门口浮现出一道高挑人影,他出现得倒快,却迟疑了一下,只应了声,没有进来。
秦珩闷闷笑了,又低头含你耳珠儿,瓮声瓮气道:“进来!”
“不要!”你大喝,声音喊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娇媚:“谁敢进来,砍他的头!”
秦珩哈哈大笑,道:“不想玥妃娘娘还如当初在揽月轩那般威风,唬得奴不敢造次!”
脑海中忽现那日宫中重逢,你身着华服,满头珠翠,雍容华贵,一众宫人弯腰趋步行过,你一眼便认出行在末尾那个穿着最低等宫服的小太监,是你不久前才断了的小情郎,他面容枯槁,身形削瘦,卑微地跪在你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