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你曾瞧见过他,一脸痴憨,什么都写在脸上。这样没心机的人,最容易受财色迷惑。
你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面上却不显,只把那百花膏接过来,抠出一坨抹在脖子上细细匀开,一面抹一面对那侍卫道:
“另一个呢,也打开瞧瞧。”
那侍卫听话地打开第二个盒子,只是那盒子颇有些深,坐着还看不清里头是什么,但有一股十分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腐臭味扑鼻而来,你不禁皱眉,捏起帕子挥了挥,表情不耐烦地站起身查看,看清那里面装的东西之后,顿时瞪大双眼,满脸惊骇。
那里头居然装着那个宫女的头颅!
——
却说那秦珩折腾半夜,好容易药效上来,睡了过去,后半夜一场雨又将他浇醒,外伤的疼痛犹能忍受,有些疼却如附骨之疽,他翻身坐起,身旁却空空的,不由得有些失神。
索性外头很快有人来报,说皇帝有事寻他,忙不迭换了身衣服进宫去了。
人刚踏进奉天殿,就听一声脆响,皇帝龙颜大怒,将一茶盏扔出去,啪地一声砸在秦珩脚边,滚烫的茶水溅湿官靴,秦珩垂着头,只听那皇帝怒道:
“狗东西,要烫死朕不成?!”
那小太监两腿一软,跪到地上,砰砰磕头求饶,秦珩观望片刻,随后快步走上前告罪。
“皇上切勿动怒,一切以龙体为重。”说罢重新沏了杯茶,恭恭敬敬递到他跟前。
皇帝冷冷一笑,却没立刻接下,只斜眼睨秦珩一眼,道:“秦掌印,你让朕好等!”
说罢,将一迭折子拍在案上。
秦珩打眼一扫,才晓得皇帝是为何事发怒——原来是有言官上书弹劾称大理寺卿滥用职权,将几个前朝旧臣拘起来拷问,这本没什么,问题就出在那厮还真的拷问出来些辛秘,折子上虽没有明说,但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意思无非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