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进了蹲便器里。
“妈的……”
要不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她才不要在这个鬼地方多待一秒!
“景然……你还好吗?”
好像是她的某个“舍友”。
开学已经一个星期了,但她并不认识她们,也不想认识她们,她从小就知道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像她妈瞎了眼看上她爸,沾上就得倒大霉。
而且。
她抓住水管,挣扎着爬了起来——屁股湿透,头发也糊上了呕吐物,浑身都是泔水味,不用看就知道自己有多跌份。
她可是景家的大小姐。 “你还好吗?”
没听到她声音的门外人明显着起急来,提高音量又问了一遍,还不安地敲起了门,这种催促令她的胃又一阵翻江倒海,她烦得要死,刚想吼外面的人滚,双腿就一软,彻底地倒了下去。
03
再次睁开眼时,景然已经躺在了病床上,手腕打着吊瓶。
似乎是某家贱民医院的急诊室。
小孩的哭闹和夫妻的吵架在耳边混响,潮热的空气中馊抹布和方便面正在发酵,将她淹没在穷人的世界里。
她怎么会在这里……
“景然,你醒啦?”
正上方出现了一张脸,挂着傻笑,也可以说是假笑,是那种企图以小博大的讨好,她在很多穷人的脸上都见过。
“不能动!医生说你是急性肠梗阻,要绝对静止才行!”
她刚要坐起身,就被对方按了回去,包头的毛巾散开,她这才发现头发湿漉漉的,带着一点好闻的香波味,见她不再动,对方俯下身,重新给她包好头,
“刚才没来得及……等会儿我来找找有没有吹风机……”
她不由得想起失去意识前、自己浑身那令人作呕的泔水味,她抬起眼,打量起对方身上那件洗到发白的廉价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