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出家门。
离开日本太久,绫子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有时候街角的小风景,或是一家精巧的小店便能让她驻足。
“哥哥!”
草刈朗正端起咖啡,一抬头,花香扑鼻,女孩轻轻靠在自己身侧。
“看这里,”,她指指相机镜头,“一,二,叁,笑。”
晴空冻结,灿烂阳光洒在身上,也留在镜头之中,他从来不曾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吃东西,咖啡厅和暴力团实在太不相称。
简单吃过早餐,又被拖往了下一站,市场,绫子俐落地挑选蔬菜和肉品,草刈朗忽然觉得有些奇异,似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平静的时刻。
市场附近多会聚集捡食者,甚至,他知道要在晚间九点左右最能拿到尚未过期但已不能贩卖的食物。
当然,在南青山这样的区域,或是整个豪富的港区都不会看见这样的景象,在街头靠翻捡垃圾箱生存的记忆恍若隔世,同时又是那样清晰,他还记得酸臭腐败的气味。
突如其来的重量,令草刈朗回神,绫子将买的东西,一袋两袋的挂在自己手上,对他笑了笑,说要吃的人,当然也要付出。
记忆中,他吃过一次也许是两次的炖肉,印象模糊,那个称之为母亲的女人,曾带给他的有限的回忆。
忽有一丝微动,叶影摇晃漏过树梢,在绫子偶尔转头的时候,和今天的阳光一样,很温暖。
穿过同样的公园,公寓门口停着两辆黑色房车,草刈朗眉心略略一紧,于此同时,黑色西服的男人恭敬地绕到后座车门边,老人精神矍铄地迈出车外。
“多,多桑?椿姨!”,绫子疑惑。
草刈朗远远鞠了躬,多桑极少过来这里,应该是说,根本就没有来过,今日草刈一雄怎么会特地过来?
老人微微一笑,绫子恭敬地招呼后,挽住椿姨的手,齐藤椿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