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完全版的国君了!
姚灵灵内心一个激灵。
同一时间,北定国,国都宴平城。
一架低调的马车赶在大清早驶出了宴平城城门。驾车之人一身普通皂衫,相貌也普通得很,眼神却锐利如鹰,赶车时还不时扫视周围,似乎在警戒有没有危险,很显然,这并不是个普通的马车夫。
待驶出国都几十里外后,车夫忽然回身对马车内低声道:“殿下,再有一个时辰就到最近一处驿站,是否停下休息,明日再赶路?”
片刻后,里头传出一个似男似女的尖细嗓音,“不必歇息了,直接赶到下一座城池,若是城门关了,就在附近村镇下榻。”
车夫垂首称是,甩起马鞭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车内,一名做寻常百姓打扮的宦侍跪在车内,对着车内的男子道:“殿下,那启安国来的细作不过是盗走一只金蚕,陛下派遣使团前去讨要说法也就罢了,何必劳动您亲自前去?”
他没有抬头,只能看见那男子垂着的衣摆,以及被他放在膝上来回擦拭的一对长刀,好半晌后,才听那人道:“也有好几年未见到启安国君了,去探望探望,顺便瞧瞧云妖,听说如今启安国到处是这种花树,美极。”
宦侍立刻恭维了几句,但其实并不相信这种说法。心道大皇子若真像说的这样,跟着使团一起上路即刻,何必要乔装打扮轻车简从呢?
不过这并不是他该问的,于是只假做不知。
好半晌后,他又听见主子喃喃低语,“听说启安国君的疯病又严重了,只盼他早日康复。”又对他道:“对了,我让你寻访的名医有结果了吗?”
那宦侍立即道:“寻到了,只是那人一听说是为启安国君治病,当天晚上就逃了。”
他听见主人失望地叹道:“原以为盛名之下无虚士,看来也是个沽名钓誉的。罢了……只盼着他不要为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