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理所当然道:“这就是我此次的任务内容,我带去求见王上。”
校尉:“你等着。”
等他通传过后,才允许二人进去含凉殿。袁枚边走边低声对姚灵灵道:“那是陆迟,陆将军的族人,武艺非凡,颇有傲气,但为人忠心耿耿。”
姚灵灵点头,跟袁枚告别后,熟门熟路地往含凉殿内殿而去。
她进去时,就看到那张熟悉的床上躺了一个人,少年尚有些稚嫩的轮廓在烛光下柔和无比,像是一块精心雕琢而成的暖玉。
许是她站了太久没有动,少年不耐地侧头看过来,“怎么不过来?”
姚灵灵愣了一下才答道:“我以为你睡着了。”
“睡着了能让你进来?”封厉毫不留情开嘲讽。
姚灵灵也不跟一个病人计较,她几步过去蹲在床前,见他一双眼睛里满是血丝,有些心疼道:“听说你病了,我赶来看你。”
听她这么说,少年怔了一下,随即冷冷道:“看来袁枚不是个听话的。”
发觉封厉有怪罪袁枚的意思,有些了解这少年秉性的姚灵灵连忙道:“跟她无关,是我死缠烂打非要她带我过来的。”说着连忙又补上一句,“我听说了宫里发生的事,我很担心你,担心得睡不着觉,要是见不到你安好,我就要病倒了。”
姚灵灵眼神特别真挚地看着他。要是以往她说出这样的话,封厉即便没说什么,但他一定也是开心的,他一开心就比较爱说话,整座含凉殿也会因为主人的快活而明亮起来。
但是此刻听了姚灵灵的关心,封厉却并不像以往那样高兴起来,而是微微皱着眉,眼神有些阴郁。
封厉是个喜怒无常之人,这一点追随他的人都知道,他虽然不会胡乱杀人且赏罚分明,但因天生聪慧、在蛊术和武功上悟性极佳的缘故,颇有些恃才傲物,换句话说,就是不怎么将别人放在眼里,平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