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教室里逐渐安静下来。最后，只剩下那一群最熟悉的人。

林鹿和宋砚面对面坐在窗边的位置——那是他们高三这一年无数次「背影对视」的起点与终点。

而周扬、沉亦白、乐乐、小糯和雅晴五个人，则很有默契地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透过窗户默默守护着这最后的时刻。

夕阳洒在课桌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鹿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裙襬，忍住眼眶里的酸涩和内心的紧张，缓缓开口：「宋砚……恭喜你。s大政治系，真的很厉害。还有……谢谢你这段时间帮我补习数学，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考不上c大。」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开始哽咽。她拚命低着头，不想让宋砚看到自己眼泪快要夺眶而出的样子：明明说好要祝福的，林鹿你不能哭。

这时，一隻温暖的大手轻轻覆上了她的头顶。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触感。

宋砚没有像以前那样毒舌，也没有解释为什么选s大。他只是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说道：「辛苦了，林鹿。」

宋砚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我已经不在乎那个答案了。」

「因为……」宋砚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眼神深情而专注，「你现在的表情，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你的不捨，你的眼泪，就是最好的答案。我们之间，不需要那句形式上的「我愿意」，因为我们的心早就连在一起了。

林鹿看着他，读懂了他眼里的未尽之语。原本的不安与恐慌，在那一瞬间奇蹟般地释然了。她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露出了一个真心且灿烂的笑容：「嗯！宋砚，祝你在s大……一切顺利！」

两人相视而笑。虽然没有说出那句「我喜欢你」，也没有说出那句「在一起」，但在这个充满离别的黄昏，他们的心比任何时候都还要贴近。

夏天过去，秋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