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霸道的“治疗”下,红艳的乳头被“治愈”,凸出来了。
“嗯,看来儿臣也有学医的天赋,”安文熙揉捏着两团乳儿,笑看满面春色的女人,那双平时冷傲的丹凤眼,溢出了泪花,染上了媚色,是绯红一片。
“母后,感觉这么样呢?”一手顺着腰线往下滑落,“感觉身子是不是好多了?”
“哈~放荡,放荡子,”柳妍溪咬了下嘴唇,嗔恼出声。
“啊!”女人一声惊呼,原是腿心处被“擒拿住”。
“母后没说好,原是一处还病着,拼命流着水呢。”
安文熙笑着,揪了下红肿的乳头,也没耐心褪去裤裙,直接撕开,那芳草稀疏的花心被打开。
“安文熙!”柳妍溪的心跳猛烈跳动着,身前人便已半跪,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便埋首进她腿间。
“呃!嗯…唔啊!”
安文熙仿佛是干渴许久的人,贪婪的吮吸着那小洞里流出的液体,时不时挑逗着上边点的花蒂。
“啊呃…嗯!哈~啊!”柳妍溪的娇吟愈发无法压抑。
等安文熙“喝够”,便是舔咬着花心边的软肉,手指来凑趣,插进那湿软的花穴,一个指节顺利插入,便又添一根。
“不,不要,再…”柳妍溪有些受不住了,失禁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儿臣还没治好母后着流水的病呢,怎么能接受。”
“好人,啊哈…好人…啊!别治了…”柳妍溪的手抓在扶手上,指尖抓得紧泛着白。
“好吧,看来这样不能治好母后呢。”
安文熙感觉着女人颤抖的频率,嘎然抽出手指,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扶着有些胀痛的物什,勾起一抹坏笑。
“那只能用这孽根给母后堵上了。”
安文熙说着,就抵红肿的穴口,感受着开阖的吸吮,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