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难以启齿,便是和熙儿是这般关系。”
“你…”严凝玉脑中一片空白,最后也不知自己怎么回的延西殿。
安文熙见碍事的人离开,才嘶哈嘶哈揉着腿,蹙着眉,瘪着嘴,看着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玉白的双手捂着脸,声音闷闷地:“你莫做声,我现在,不想同你说话”
“你不说便不说,我说话便是,”安文熙将人拢入怀里,贴近她的耳朵,“反正你今日也是要同她说,与其慢吞吞,不如我做个坏人直接些,对吧。”
安文熙说着,看着那文澜发红的耳垂,轻轻含住,顺着耳廓向上轻轻吮吸,感觉到怀里人身子轻颤。
“好姐姐,你老这样慢吞吞的,想得多多的,”安文熙停顿一下,突然促狭一笑,“像个老婆婆哦。”
安文澜原以为她要说些什么情话哄自己,没想竟是笑话她,一下更恼了,腾一下撒开手,反身去捶她。
“你真的是讨厌极了!”
没捶几下,就被安文熙制住两只手,拉入怀里抱紧,脸贴紧她的胸口,听到彭彭有力的心跳声。
“老婆婆也是最讲究,最一丝不苟的,是能和我一起白头的老婆婆,嗯~”
“你太讨厌了…”
这外头的天因下雪,变得蒙蒙亮,映入殿内,光拂在亲密相拥的两人身上
一些人欣喜瑞雪兆丰年,一些人因着蒙蒙的天,情绪愈发低沉。
严凝玉回到延西殿,到了熟悉的寝宫内,等宫人退下,没了刚刚的端庄,爬伏在床上,脸埋在迭得整齐的被子里。
思绪乱糟糟,她是有私心杂念的,天下女子谁不曾听闻安家女将军的丰功伟绩,心中要么想成为她,要么羡慕她,要么厌恶她
也有一小撮人,仰慕她。
许是家中规矩苛刻,听到见到那样的人,她心里总是有些微妙的情绪。
等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