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但这般清醒时还是少数,更遑论小姐的身子很是健美,让人像是带着火星的木头被一阵风吹过,火红色轰得一下冒出。
冬至的眼睛忍不住在那停留又停留,这样的视线,安文熙怎能不发现她真正停留的地方。
安文熙失笑,将人抱起放到腿上,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腰腹上,说道:“给本宫解决这事,许你摸上几下。”
冬至哎呀一声,更忍不住揉着手里攥着袖角,望向安文熙的眼里含羞带恼,小声呢吶“坏心眼。”
但是动作上却不由从心而动,手抚上一边,学着安文熙以前的动作,轻轻抚揉着那小团乳房,湿润的触感渐渐浸湿她的手指。
午时过去,天晴转阴,灰蒙蒙的天色压得人觉得阴郁,忽有大风呼呼而过,惊得人心中畏惧。
而恭国公府里,众人心情比那天更阴沉,这世子妃院中嘈杂又安静,痛苦减弱的呻吟,焦急的询问,紧张的指引,急躁不安的踱步。
这已经过了两个时辰。
夏至原本等在帘子后,但漫长又间断的痛呼,让她等待不住进了产房,见床上的世子妃面色苍白,神情有点呆滞,心中一紧再紧,她其实并未见过妇人生产的场面,与师傅学习时,也多是在看产后的妇人。
这次真是她见过较为骇人的情景了,但她曾在伤兵营待过,到让她不至于像第一次那样腿软。
想着以前师傅教的知识,夏至想到一法,走前问那稳婆。
“稳婆,知道这站立法生子吗?现在世子妃生育艰难,可以一试。”
刘稳婆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细汗,见是宫里的大夫,脸上为难却也点头道“老身也是知道,但却并未用过。”
实在是世子妃这等金贵的人,她没把握真不好尝试。
夏至听,心中虽有点打鼓,却不表露半分。
“这样下去,世子妃和孩子,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