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帘的就是笑意连连的娇俏美人。
“做什么?”安文熙见是夏至,忽地警觉起来,私下端水奉茶的事多是冬至在做,且夏至的表情又是这样的殷勤,怕是有鬼。
“好几日不见你,想你了啊~”夏至见她眉间微蹙,“又是为何事烦心,这些日子事情不是还算顺畅么?”
前几日,皇上的大姑姑,六十多岁的大长公主提出要开放女子科举,朝中争议居多,但是大长公主何许人也,她是开国皇帝的第一个女儿,曾在起义间,与多个世家联系相助,舌战群英,也曾在险境里劝退敌军,可以说大齐的建国,大长公主出了四成的功。
但开放女子科举太过惊骇,在群臣争论下,皇上最后为了安抚大长公主,只是下旨开展女学。
大齐已有了许多女兵,安文熙虽身在深宫,却掌有兵权,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再言先皇后安宛媛和几位命妇、女名士所创办的芳学里出来的女工也十分之多,民间男女地位已经发生一些变化,只要没有打压,开放女学不过是时间问题。
群臣便也没争议此事,纷纷赞同。
女学的编书早已在进程之中,原本先皇后便已携有意之士私下编写了一些书籍,如今是在前人的功业上再进一步。
安文熙接过冷茶,一饮而下,动作太急,一些茶水溢出沿着她下巴流到她颈部,泛着盈盈水光。
夏至看的觉得心痒,她不是个扭捏的人,直坐在榻边上,娇娇地瘫扑在安文熙胸口,一双猫眼,灵动勾人,浓长的睫毛扑闪扑闪。
“有事求我?”安文熙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撑着一边身子,懒懒问着。
“嗯~”夏至娇笑着,眼里都是这张俊俏的脸,忍不住勾住她的脖子,“但是奴现在更想你。”
说着,就是勾下她的脖子,抬头吻住那还有点水光的脖子,吸吮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