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着两岁不到的儿子跑来探望,
“呀呀,”安文涯抱着儿子,对安文熙的尊臀摇了摇头,“打成这样,我爹不知得多累呢。”
安文熙耷拉着嘴,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给他。
不等她说话,安文涯就转头看着懵懂的儿子安子商,教导道;“你呀,万不可学你姑这样,她那是皮厚得很,没能被打穿。”
“而你可不同了,你这皮相随了你娘,薄得很,没打几下,怕就废,千万要憋住坏。”
说完没等安文熙赶他走,就施施然地渡步出去了。
让儿子观摩这深深的反面教材的,除了安文涯,安家可还有不少。
曾被安文熙赢过头名的大嫂兰清更是首当其冲,领着两孩子,当众“诋毁”他们崇拜许久的小姑姑。走时还在安文熙的翘臀上打上一巴掌,不可不谓是最毒妇人心呢。
感受着四面八方的“爱意”,安文熙都有些窒息,幸亏自己皮糙肉厚,大伯还是个文弱的,如果不是为了装装样,她大抵没四五天就能下床了。
虽然安远诚被妻子说动了,但是短时间里,安文熙都不允和安文澜见面。大伯母也是按着安排,给安文澜请了宫里出来的教养嬷嬷,拘着安文澜。
在床上躺了近四天的尸,晚上安文熙沐浴后哄着冬至夏至去睡,才悄悄地出了房,翻去了隔壁院澜园安文澜的院子。
澜园里,安文澜早早的让丫鬟下去休息,不用守夜了。自己在寝室里点着盏灯,心情忐忑又欣喜的坐在床边,看了几眼手里的纸条,又攥紧了它。
“扣扣”右窗传来了几声敲窗声,安文澜一听,忙上前去打开窗子。
一个俊俏的人儿背着月色,单手撑着窗棂,侧身一跃,翻入房内。手一推,窗户轻缓的关上。
转上伸手一捞,将有点呆愣的美人带入怀里,低头勾唇一笑道:“姑娘,今夜月色恰好,要不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