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舔一舔?”
没过脑子说出的这句话几乎让我心跳骤停。
他似乎也愣住了,好半晌才回复道:“不,太脏了……”
其实我已经后悔说这句话了,他的回答却突然激起了我的胜负欲。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忿忿道:“哥哥也没嫌我那里脏啊,你这是双标。”
还费什么口舌呢,他不也直接就上了? 我心一横,翻身坐起一把握住了他昂首的性器。
一只手有点握不住,我改用两手抓握。
那东西在我手里突突地跳动,显得异常活力。
我不经意地捏了捏,发现它非常有韧性。
向冕倒吸一口凉气,“妹妹——你别!”
他有一句话说的很对,熟练一件事不一定需要先尝试。
我用手上下滑动着,偏肉粉色的肉棒,顶端微微有些弯曲,整个头部都黏糊糊的,除了他自身分泌的液体外,更多的是刚才沾上的我的体液。
脏吗?当然脏,这东西既是泌尿器官,也是生殖器官。
即便仔细清洗过,也很难过心理上那一关。
但意外的,拿在手中把玩时我并不感到恶心,反而觉得它很可爱,不过如果能再小一点就好了,因为太大而显得过分狰狞,天然多了几分压迫感。
手指沿着凸起的青筋上滑过,他不免溢出了几声喘息。
我跪坐着俯下身,舔了舔马眼,肉棒在我手中颤了颤。
微咸微腥,说不上好吃,倒也不难吃,勉强可以接受。
向冕呼出一口气,“妹妹……”
我没理他,含住龟头部分,用舌头搅弄。
“呃——”
他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闭了闭眼。
我算是理解了什么叫做床上的呻吟是最动听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