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少价格高。 当然我没收他的费。
他轻轻捏了捏其中一只,又小心翼翼地舔了舔。
舌尖滑过顶端嫣红的蓓蕾。
我蜷缩着脚趾,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单手圈住,张开嘴包裹住那抹晕染的深色,舔一下,又吸吮一下,很快,那颗红果就挺立起来。
我无处安放的双手抓住了他后脑勺的黑发,不太用力地扯了扯。
“哥、哥……”
感觉好奇怪啊。
这大概是我做过的最真实的一个梦。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犹豫太久,继续舔舐,手来到了我的腰窝处。
我可太怕痒了,难捱地扭动着身子,“别……哥哥——”
好在他的目标另有其他,继续往下,触碰到了我的内裤边缘。
“哥哥最后问你一次……向晚,你真的不后悔?”他的声音低沉,沾染了情欲的沙哑。
箭已在弦上,还扯东扯西地做什么。
难道停下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哥哥……你不会真的不行吧?”
据说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挑衅,不管到底行不行,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会选择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剩下的百分之一就嘴硬打打嘴炮了。
向冕眯了眯眼睛,手指拨开我内裤的裆部,指尖滑过我的阴部。
刺激得我下意识想夹住腿,可是被他提前横插在我双腿中间的那条腿阻止了。
触感是一片光滑,明显不符合正常生理构造,他问:“你这里……剪了?”
我细若蚊吟地“嗯”了一声。
洗澡的时候觉得那一片黑色丛林太过碍眼,并且在我进行自我安抚的时候会有点扎手,事后也不好清理,头发无可避免地会掉就罢了,那儿同样会掉毛——我就开始定期给自己刮了。
他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