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就帮他买了,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戴上手套不方便他干重体力活。
一双手套而已,能要几个钱?可是影响了干活,就影响了结算的工钱,影响了工钱,就影响了家里的开支,影响了开支……正因为他吃过很多苦,所以才舍不得我吃半点儿苦。 那是我第一次送他礼物,而在我眼中一向成熟稳重的哥哥竟然当场哭了。
他抱着我,哭得泪流满面,嘴里一直在念三个字:对不起。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没问,只顾着惊奇于我哥这样的人居然也会那么幼稚地哭。
这是不是说明……我哥最真实的模样其实并不是他平时所展现出来的样子?
平时无论我怎么激将都一副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哥哥,似乎唯独对打感情牌没招,我把他的好当理所应当,而我对他好一点他就快对我感恩戴德了。
实践出真知,于是我对他的挑逗变本加厉了。
十三岁那年,摸黑夜袭——晚上悄悄爬上他床蹭他暖好的被窝,可他一发现就要赶我走,我八爪鱼一样缠住他,他把我送回我的房间后我也还是缠着他不放,但是被他用挠痒痒攻击破解了,我实在是憋不住,一下子摔到自己床上。
他俯身按住我的肩膀,“别闹,好好睡觉,不然长不高,还是说想听哥哥给你讲个睡前故事……不用吗?那,晚安,妹妹。”他低头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长高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学龄前儿童了,还听什么童话故事?
我幽怨地盯着他离开。
十四岁那年,间接接吻——我有点挑食,但他非逼着我吃一些我不爱吃的蔬菜,我每样都只咬一小口,然后就赌气地丢进他的碗里,他和我对视几秒,败下阵来叹了口气,默默把我给他的还带着我牙印的菜全部吃下去。
他摸了摸我的脑袋,“乖,下次不用特意给哥哥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