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抓抓头发,把他面前的那杯可乐拿给我,说:“你喝吧。”
我摇头,推开了手边的杯子和碟子,说:“我吃饱了。”
严誉成皱了皱眉:“甜点还没上呢。”
“不吃了。”我故技重施,捂住半边脸,说,“口腔溃疡。”
严誉成听了,朝我伸出手臂,我赶紧往后坐,试图躲避他的抚摸。隔壁桌的情侣一起看过来,用眼神偷瞄我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严誉成的手一僵,放回了桌上。他压低声音问我:“怎么又溃疡了?没吃我给你买的维生素吗?”
我说:“前两天咬到嘴了。”严誉成盯着我,眼角一飞,我忙补充,“吃饭的时候咬到的。”
这下他的眉毛也飞了。他瞪大眼睛,气冲冲地问我:“你想到哪儿去了?” 我抓着胳膊说:“我吃饱了,我先走了。”
严誉成看看手錶,又看看我,站起来了:“一起走吧,我去结个账。”
我走去餐厅门口等他。我在手机上玩昨天下载的祖玛,一不小心吐错了一个球,结果手一滑,又吐错一个。一步错,步步错,五分鐘不到,一局游戏就结束了。我抬头,严誉成提着一个纸袋出来了,和我说:“两个蛋挞,你拿着吧。”
我推辞:“他现在只能吃流食。”
严誉成不耐烦地嘖了声,把那隻纸袋塞给我,说:“你拿回去自己吃啊。”
我在手机上点开微信转账,问他:“午饭加上蛋挞多少钱?”
严誉成抓抓头发,说:“钱的事回头再说,先下楼,去停车场。”说完,他就往电梯的方向走了。他走得很快,我还没跟上去,就被一对拎着大包小裹的年轻情侣挡住了去路。他们手拉着手从我眼前经过,我一时眼花繚乱,视线里全是花花绿绿的购物袋。
我走到严誉成边上,电梯刚好升上七楼,一个戴着太阳镜的女人出来了。她穿着高跟鞋,牵着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