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我们的关係再单纯不过,还有什么潜在的可能性?
我回答说:“室友关係。”
我又补了句:“比较临时的室友关係。”
严誉成松开了勺子,桌上终于没有让人心烦的噪音了。他盯着我问:“你要搬走?你已经找好房子,找到长期室友了?你准备和新室友也……”
也什么?也睡一张床吗?他不就是想问这个嘛,我知道的。我们说过那么多正经的,不正经的,毫无营养的废话,他问就是了,还有什么问不出口的?他觉得这种问题算是冒犯我,误会我吗?他连我高潮的样子都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我笑了:“我确实没钱,也没有人人都有的远大理想,所以我就不能上班?我出门上班,和人睡觉,只是为了不虚度时间,不想一个人等老,等死。”
严誉成看了看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阵,他哼了声,说:“不想一个人还不简单?有人陪着你不就行了?”
我看着他,再次强调:“你知道的,我怕老,怕死,内心麻木,还很阴鬱。我活到现在没有理想,没有志向,只有性慾。”我说,“我的性慾还很强。”
严誉成挑起眉毛看我。我说:“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说完我抿抿嘴唇,忍不住有些后悔。说得好像他性慾不强一样。
严誉成点了支香菸,轻飘飘地说话:“嗯,知道了,没有理想的人不伤心。”
我说:“你不是不听摇滚吗?”
他笑了:“你又没问过我,怎么知道我不听?”
他接着说:“你和范亭在法国听了不少摇滚吧?什么朋克,金属,哥特。”
我没搭话,喝光了碗里的豆浆,开始剥鸡蛋。一颗鸡蛋吃完,我又开始吃包子。吃到一半,我忽然饱了,便把包子扔到了碗里,拿起筷子戳它的馅。
严誉成冷不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