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我的以为是错的。”
我没笑,真的没笑。我说:“那个人也像你高中的学长?你对他念念不忘?”
胜胜忙摇头:“不像,完全不像。”他抓了抓膝盖,说,“你听过一个外国故事吗?两个女人抢一个婴儿,各执一词,闹得很大,所罗门王听说后要把婴儿分成两半,给她们两个一人一半,其中一个女人听了就放手了,不争了,所罗门王看出她才是婴儿的母亲,把婴儿还给了她。”
我脱口而出:“你也看《圣经》?”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也”,我没看过《圣经》,这个故事应该是别人和我讲的。是谁和我讲的呢?严誉成吗?应该是他,我周围就只有他一个人看过《圣经》,但他现在忙着照顾路天寧,忙着爱各种各样的人,应该也没时间再看书了。
胜胜没答。我抓抓胳膊,摸出打火机,点了根菸,递给他,又点上另外一根,自己咬着。我们都坐在沙发上抽菸,没人说话。就这么抽了会儿菸,胜胜再度开口:“我给他送快递,很多次,他给我钱,很多钱。”
我笑了:“很多是有多少?”
胜胜嗤笑,说:“我念念不忘不是因为钱。”
不是因为钱,那就是因为感情嘛。我理解他的意思,但我没说得太直白,我说:“可能是因为习惯。”
胜胜看着我,问我:“是戒掉一种习惯比较难,还是失去一个人比较难?”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弹了弹菸灰,没说话。胜胜接着说:“他之前住在国外,哪个国家我忘了,反正是欧洲吧?他每次回国的时候都会联系我,打电话找我,我每次都去见他。最后一次,我们在床上躺着,他突然说他要搬回国了,就住在红叶山那边。我说,那边都是新房子,我还没去过。他问我,你想爬山吗?他说,我们一起去爬山吧。”
我夹开嘴里的菸,握了握拳头,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