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傻眼了。另一个人走了上来,黑皮鞋,黑裤子,裤子上是一根鱷鱼皮做的皮带。我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人是严誉成。
严誉成手里提着一袋东西,先是低头看我的书,又抬起头看我,衝我使了个眼色。我赶忙下床去找我的钱包,翻出身份证给老师傅看,我说:“您放心吧,您没有开错门,这里是我家。”
老师傅弯了下腰,大声问我:“你说啥??”
他问得我一震,这下彻底清醒了,耳朵里头直响回声。我缓了缓,听到严誉成轻轻叫我的名字,我看他,他指指老师傅,又指指自己的耳朵,偷偷对我做口型:听不清。
我吸了口气,凑到老师傅的耳边,一时提高了音量:“您放心弄吧!是我要换锁!”
老师傅应了声,笑呵呵地点点头,对着门动起手来。严誉成这才放下手里的东西,把我拉到了一边,问说:“你怎么不接电话?”
我说:“静音了,没听到。”
严誉成嘟囔着:“怎么我一找你你就静音……”他皱着眉抓抓头发,又说,“算了,先吃饭。”
我说:“你来这里干嘛?”
严誉成瞪着眼睛,反过来问我:“不是你自己和别人说门锁坏了,打不开的吗?”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我只好抖抖肩膀,不接话了。我瞥了瞥他,他今天穿得很隆重,衬衣,马甲,西装,皮鞋,能穿的全穿上了,乍一看还以为他要出席什么商业活动,谁知道他只是间得没事,开车过来撬了两道锁,还送了一顿饭。我觉得他有病。
老师傅在我身后哐啷哐啷地弄门锁,我不得不走近一点,提高音量和严誉成说话。我说:“你乾脆再出趟国,读两年蓝带,回来改行当厨子吧!”
严誉成来气了,狠狠咬牙,狠狠瞪我:“你大早上不吃饭就看书?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热爱哲学啊?”
我忽然意识到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