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这个朋友?”
我又在虚空中比划了下。范范的手伸过来,摸了摸我的手腕。她笑了声,说:“脉搏正常,说明你没有撒谎。”
范范松开了我,人往沙发上倒,顺势往前伸腿,一脚踢到了茶几边上的汤盅,啊地尖叫了声,跳起来揉自己的脚背,脚趾。她看着我,痛得整张脸都皱了:“这是什么暗器?”
我抓抓胳膊,把那隻汤盅也收拾进了垃圾桶。
范范抱着自己的脚,撑着一双红肿的眼皮,鼻音很重地教育我:“外卖垃圾不要留在家里,要及时扔掉!”
我的头有点痛,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看东西也有点眼花了。我坐着,用力地抽了口菸,再用力地把烟雾吐出来,头痛似乎缓解了些。我看向垃圾桶,那汤盅的表面没有裂纹,全是灰。我一时松了口气,和范范解释:“记性不好,吃过就忘了。”
范范应了声,往我身边坐过来,说:“说回我们刚才那个话题。”
“你有多喜欢严誉成啊?”
她这么一问,我的头好像更痛了。我伸手按了按太阳穴,说:“我又不喜欢他。”
范范皱着眉问:“为什么不喜欢啊?”
我看着地上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为什么。”
范范再次抓住我的手腕,警惕地盯着我:“你回答得太肯定了吧?”
我说:“当然肯定了,我就是不喜欢他啊。”
范范说:“是因为他大学时横刀夺爱?还是因为他对待谁都没有差别,温柔体贴,反而让人觉得讨厌?”
我挣开范范的手,把菸头丢在了地上。我说:“你不要再问我了,我说了我不喜欢他,你还一遍遍问我这个问题干嘛?他是世界首富还是联合国秘书长?别人不喜欢他还一定要给出什么理由吗?”
范范侧过身子看我,眼神透露出疑惑,好像我说的话很难理解。她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