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团,眯起眼睛问我:“真的?”
我说:“真的。你和徐承皓,你们两个都是很好的人。”
范范愣了下,把手里的纸团往我身上扔,还瞪了我一眼,表情很兇:“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搞不定她,立即举手投降了,她撅了下嘴,继续拿纸巾擦脸,擦完眼睛又擦鼻子,嘟囔着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好丢人,我本来是想和你说正事,不想哭的……”
我指指自己的嘴角,和她说:“擦擦口红。”
范范一愣,又往我身上丢了个纸团,很轻地笑了出来。我拿了个垃圾桶过来,捡乾净地上的纸团,收拾到垃圾桶里。她揉着眼睛说:“哭一次真浪费纸。”
我说:“没关係,你哭吧,柜子里有很多纸,不怕你浪费。”
范范听了,吸着鼻子说:“恭喜你实现纸巾自由了。”
我笑笑,在范范边上坐下了。她拉着我的手,说:“不是说眼泪排毒吗?排完身体上的毒素,是不是也可以排排心灵的毒素?”她嘟囔着,“现在直播那么火,乾脆我开个直播,教大家怎么哭出健康,哭出长寿吧。”
我附和:“那你每天在直播间里带你的观眾哭上十分鐘,电视上那些保健品广告就骗不到人了。”
范范看着我,溼透了的眼皮微微翻动,把她那两颗圆溜溜的眼珠全亮了出来:“如果我被警察当成神经病抓起来,你拿什么保释我?”
我笑:“你可以和徐承皓商量商量这项直播业务,到时候叫他给你提供财务支持。”
范范笑着骂了句街,靠上了我的肩膀,叫我的名字,和我说话。
“应然,我真的不想伤害他,就像你说的,他是很好,他什么都好,他帮过你,也帮过我,我把他当朋友,很好的朋友,可他说要来见我,我又很讨厌这样……”
我点了根菸,说:“你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