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笑话吗?”
我道:“因为鑽石恆久远,一颗永留传啊。”我说,“你小时候从来不看电视广告的吗?”
严誉成皱了皱眉,和我拉开一段距离,又是一脸嫌恶:“想和你讨论点精神上的东西,你非要谈物质。”
我笑笑,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和香菸,说:“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啊严老闆。”
我点菸,火星一闪,严誉成左半边的脸亮起一瞬,又暗了下去。我咬住菸,吸菸,吐菸圈,他看着我,神色逐渐平和。他说:“你听说了吧?徐承皓准备来延京待几天。”
我说范范这两天怎么人间蒸发了,原来是剃度出家,躲她的孽缘去了。我说:“第一次听说。”
严誉成也咬了一根香菸,凑过来,藉着我嘴里的香菸点燃了。他夹住那根菸,吸了一口,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烦恼。”
他的脸一下消失在烟雾后面,看不见了。我朝他的方向吐了口烟雾,两片烟雾叠起来,显得更浓了。
我隔着烟雾问他:“别人都怎么看待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啊?” 我听到严誉成笑了声,那声音从烟雾后面传来,慢慢驱散了整片烟雾。我看到严誉成的脸和手。他捏了捏我的脖子,我抽着烟,懒得躲。他说:“你不要再演文艺片了。”
太阳西沉,没那么晒了。我们站在车子投下的阴影里对视了眼,各自笑了笑,各自抽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