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有那么多人围过来看热闹,我们能走就不错了,和他们耗下去没意义。”
我明白了,像严誉成这种人,他们的时间是有意义的,不能浪费的。他们做什么都讲究尊严和价值,还要追求生命的终极意义,目的性太强,搞不好已经有点心理变态了。
严誉成把菸灰缸推到我面前,我没动,菸灰全掉在一次性桌布上,他皱着眉看我一眼。
范范摸了摸桌上的玻璃转盘,说:“要是那个女的来找你要钱,和你一哭二闹三上吊,你记得告诉我啊。”
严誉成吐了口烟雾,轻笑:“告诉你干嘛?好让你爸託关係找到她的个人信息,在网上曝光她?”
范范拍了下桌子,坐得很直,一双大眼睛瞪着严誉成,说:“我爸才干不出来这种事!严誉成,恶意揣测别人爸爸是要遭天谴的!”
严誉成咬着菸看范范,眉毛一高一低,抱着胳膊说:“你爸那么宠你,怎么干不出来了?再说了这不是挺好的吗?哪个孩子不想要这样的爸?”
范范惊呼了声,身体往前倾了倾,说:“你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不要因为自己的爸不靠谱,就妄图认别人的爸做义父!”
路天寧笑了出来。我也别开脸偷偷笑,往地上吐了个菸圈。
严誉成没再说话了,闷头喝水,闷头抽菸。
菜陆陆续续上齐了,碗筷碟子摆了一桌,全都冒着白花花的热气。筷子动了一圈,桌上的话题也转了一圈,最后竟然转到了我身上。
路天寧问我:“你大学毕业就回来工作了吗?现在工作得怎么样?”
我往桌布上弹菸灰,瞥了眼严誉成,他在挑鱼刺,头埋得很低,没看我。我笑笑,说:“我很早就回来了,没比你晚多久。”
“啊?这是怎么回事?”路天寧看着我,眼神里透露出惊讶,“你也没毕业吗?”
我点点头,路天寧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