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
我笑笑,戳了戳她的脑门:“你在构思推理小说?”
她咂嘴:“我倒是想,没有那种天赋。”
我说:“你这不是在推理我吗?”
范范挑了挑眉,说:“那我推理得怎么样?你爱过他吗?”
我不知道。如果爱情是失去谁就一定变得忿忿不平,歇斯底里,那我确实没爱过路天寧。但我记得我们去酒吧,酒吧里放着很舒缓的音乐,他搂住我,喝我嘴里的马天尼。我还记得他热衷音乐,喜欢听小号独奏,我们躺在床上,他的眼神就在乐曲里变得溼润,柔和。
我喝光了咖啡,范范还在看我,眼神里燃烧着旺盛的求知慾。可我还没搞懂爱这回事,我回答不了。
我可能扫了她的兴,她不看我了,用手捏住吸管,在玻璃杯里插了两下,宽慰自己道:“好吧,好吧,学海无涯。”
我耸肩膀,笑笑:“不要学了,回头是岸啊。”
范范笑着骂了声,拍拍我的手背,说:“不过凡事都要往好处想,人嘛,只要活着就是弹性的,一天换一个想法。说不定路天寧不是不爱你了,只是自己的体力跟不上了,所以想要轻松一下,换个口味。”
我又笑:“换个体位还差不多。”
范范一乐,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男同性恋,能屈能伸!”
是的,我还活着,我是弹性的,我想严誉成也是,不然他怎么会接触到我们这种出售肉体的低级买卖,还和我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下重逢?
我看着严誉成,他也在看我。他的目光很低,很沉,几乎和刚才问话的声音一样沉。
我说:“我不恨你,没恨过你。”
他看着我,傻眼了,一动不动,没再说一句话。
我以为我的服务可以开始了,就再一次脱了裤子,脱了上衣。我脱完,严誉成还愣在床上,垂着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