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也没有人,很安静。我说,你怎么还没走?
那是我和胜胜说的第一句话。
第二天我再去还衣服,他塞给我一个剥好的橘子,还请我进去坐。他说,昨天我不是没走,我只是在等你。我问他,为什么?他笑着说,我以为我在哪儿见过你。我也笑了,我说,不会是在梦里吧?他摇头。他说,其实你很像我的一个学长。我一下明白了,我说,你们上过床?他又摇头。于是我坐过去,伸手摸他的头发。他低头亲我的手腕,我们滚下沙发,洗好的衣服掉在了地上。
事后衣服又脏了,我和他道歉,他笑笑,说,没关係。我说,我先回去了,有一单快递要送。他把我送到门口,说,注意安全。
那是我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胜胜。
我问陈哥:“他真的走了?”
陈哥的声音一下高了:“还能有假的?我看这臭小子是准备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但他又不是你,他读过几年书,你读过几年书,他怎么能……”
我抓着纸巾擦嘴,电话忽然没声了。我以为是没信号了,一看手机,信号满格。我餵了几声,里头没反应,才要掛断,陈哥又出声了:“你在家吧?”
他舒出一口气,说:“那你出来一下吧。”
晚上八点十五分,我打车到了四季酒店。酒店边上就是延京最大的创意园。园区里有好多商务写字楼,高高的,二十四小时开着灯,灯火通明。这个时间有好多穿西装,戴工牌的人,站在路边看手机,时不时抬起头看看马路上的车,主要在看车牌号。马路对面是正在开发的精品公寓,我估计完工后会有三十几层,现在才建了不到一半,面朝马路的这一面光秃秃的,冷清荒芜,很适合拍恐怖片。
这几年,为了整顿市容市貌,重新规划道路,市政府不光拆掉了不少违规建筑,还重点鼓励房地產发展。一转眼,延京开发了不少高档楼盘,又建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