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叶惊寒说着抬手摸了摸他的头,体温正常,并不是发烧的样子。
果然,温从简摇了摇头,“不是。”
“感冒了吗?”叶惊寒又问。
然而温从简依旧回了句,“不是。”
“那是哪里难受?”叶惊寒听得眉头微微蹙起。
然后就见温从简伸出胳膊指了指心口。
“心脏不舒服?”叶惊寒闻言眉头皱得更紧,掀开被子想要带他去医院。
然而被子才掀开一半,他的手便不由停住,片刻后才回过神来,继续掀开。
首先入眼的便是一层薄薄的白纱,那布料极薄,根本遮不住什么,因此可以很轻易地看到里面的风光,再往下的胸口处,还嵌了两颗珍珠。
叶惊寒见状,像是触电一般迅速把被子盖了回去,然后垂眸看向温从简。
事到如今,他怎么还可能不明白温从简的意思。
温从简自然也知道他看出来了,于是不再装模作样,直接坐起身来环住了他的脖子,身上的被子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叶惊寒眼睛闭了闭,再次睁开时,眸中尽是压抑。
“你这是做什么?”叶惊寒垂眸问他。
温从简虽然比叶惊寒要开放一些,但也不是不会害羞,听他这么明知故问,不禁有些赧然,于是干脆不回答,而是直接仰头吻住了他。
叶惊寒对他从来都没有什么抵抗力,虽然对他这么任性的行为有些无奈,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回吻了他。
算起来两人已经许久没有做过,自从在一起后他们还没素过这么久,因此很快便都有些控制不住,天雷勾地火一般纠缠在了一起。
“什么时候买的?”叶惊寒捻着他胸前的珍珠问。
温从简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喜欢吗?”
叶惊寒也没有答话,而是用行动回答了他的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