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原来他不是,不仅不传统,甚至还变态得想再来一次。
“不能纵欲啊温从简同志。”
温从简说着又用凉水洗了把脸,然而再抬起头时脸还是一直红到了耳际。
天都已经黑了,温从简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不禁又想起刚才的事。
原本他累到差点直接在叶惊寒的床上晕过去,但他们的关系还不明不白,又刚做了那么超过的事,因此仅存的自制力还是支撑着他站了起来,回到自己洗了个澡,然后就一觉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眼已经快十点了,外加今天体力消耗太过,温从简只觉得饿得前胸贴后背,但叶惊寒还没睡,温从简也不好意思出去,于是洗了把脸后就一直待在房间。
直到饿到快受不了,纠结着要不要点个外卖,却听见房门突然被人敲响,紧接着外面就响起了叶惊寒的声音,“出来吃饭。”
温从简听见他的声音被吓了一跳,但还是连忙跑过去打开了门,然后问道:“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叶惊寒依旧是那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猜的。”
说着摸了摸他的头转过了身,原本看样子是想直接走,然而不知为何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温从简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谁知下一秒叶惊寒却牵住了他的手。
明明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他都没多不好意思,然而不知为何,这样简单的触碰却突然让他心中一动。
原来这样的触碰竟会比肌肤之亲更让人不好意思。
想到这儿,温从简莫名赧然了起来,不过嘴上却依旧说个不停。
“不好吧,还没确定关系呢,你怎么就随便牵我的手。”
叶惊寒原本正要开灯,闻言不由停下了动作,转过头来好整以暇地问了句,“哦?”
客厅的窗帘没有拉,所以光线并不昏暗,外加窗户很大,月光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