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温从简也不和他争,干脆喂叶惊寒吃。
不知是不是因为爸爸在,叶惊寒一开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却没有拒绝,在温从简递过来草莓时还是张嘴接了过去。
温从简原本还没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不妥,但他一向是个不专心的,刚喂了几个便被不远处的电视画面吸引了视线,一边看一边自己吃。
吃了几个才想起来忘了喂叶惊寒,于是匆匆拿起一颗草莓塞进了叶惊寒嘴里。
然而因为没细看,喂过去时手指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
温从简当时并无所觉地收回了手指,然而等他再拿起草莓时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刚刚碰到的是什么。
很软,微微濡湿。
温从简有轻微的洁癖,如果碰到的是别人,这会儿肯定已经冲进卫生间去洗手。
然而对象换成了叶惊寒,他却生不出什么厌恶的情绪。
只是突然觉得刚才碰到的地方莫名烫了起来,又烫又重,让他几乎快要抬不起手指。
太奇怪了,温从简极力想要保持自然,然而却更加别扭起来。
周围的空气不知为何突然稀薄起来,明明没人看他,温从简却觉得似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了过来。
真是有病,温从简只觉莫名起来,再普通不过的触碰而已,他为何会如此心虚?
这种莫名其妙的心虚和在意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他们一起吃过饭,看春晚。
爸爸和父亲熬不了夜,给他们发了红包后就去睡了。
温从简则坚持要等到跨年。
叶惊寒不是一个能熬夜的人,但却还是陪着他一起等,温从简自然没意见。
两人在一起时从来都是黏在一起,温从简从来倒没觉得有什么,然而不知是不是早上那件事的缘故,温从简第一次觉得他们是不是挨得有点太近,近到温从简甚至